因為葉誠倆人的行李還沒到,就從思密達那順了幾件衣服疊了兩個枕頭和衣而眠。
臨睡前的林羽充滿悔恨的說:“以后再也不通宵了,好困?!?br>
隨之而來的是四個人此起彼伏的鼾聲。
…………
“開門,有人嗎?”一段急促的敲門聲把葉誠從周公那拽了回來。
“誰啊?”離門最近的葉誠揉著眼睛打開了房門。
“有人啊,我以為你們四個都沒報道呢,我是田友文,你們的導(dǎo)員,今天怎么沒來班會呢?身體不舒服?”
門口是葉誠他們的導(dǎo)員老田,研究生畢業(yè)剛?cè)肼?,臉上還帶著學(xué)生的稚氣。
葉誠明顯能看出來老田壓著火,努力表現(xiàn)的很和藹。
“艾瑪,田老師,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們本來想小聚一下出去吃個飯,那個飯店食材肯定有問題,昨天我們四個拉了一宿,今天實在是沒起來。
我這邊還沒有您的電話,想著一會有點力氣了去找您,結(jié)果還麻煩您親自過來找我們了,要不是現(xiàn)在好多了,我們都準(zhǔn)備打120去醫(yī)院了?!比~誠一臉的真誠加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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