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熊大岳倒吸一口冷氣,想不到近前就有人知道他的往事,甚至能一口叫出猶如污點的匪號,可是他卻認不出對方,真是見鬼了。
“走!”陳星河忽然抖動披風將朱雀收入人種袋,然后晃動身形向前行去,眾人急忙相隨。
“咦?”剛才叫出熊大岳匪號的修士有些驚異,身邊人問:“道兄何以如此驚訝?”
“據我所知,熊大岳從不輕易相信人,想不到會聽一個年輕人命令。”
另一人說道:“開賭場那個熊大岳嗎?原來是他,聽說這家伙只認錢不認人,道兄如何篤定他聽那個年輕人的命令?”
“因為陸放歸,此人表面上與熊大岳敵對,其實暗地里狼狽為奸,能夠把這層關系捅破共同跟隨,說明不是一般的信任。”
“管他呢!咱們走咱們的陽關道,讓他們去走獨木橋。”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能夠率先突破而出,在場每位修士都不簡單,相對來說陳星河這隊算是弱的!極弱!
很多小隊十二名成員修至罡氣大成境界,光是虛丹境界就有四五位之多,陳星河這一隊論總體水平是無法與這些隊伍相提并論的。
眾人一口氣跑出去兩千里,沒有看到敵對勢力,這就有些奇怪了,他們是從哪里射箭的?
左右兩側白茫茫一片,唯獨中間一條宛如長廊通道,不知道通往何方,令人心中有些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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