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十分開心,她出馬之前十分忐忑,擔(dān)心自己這個宗主沒有請到金丹期前輩,在弟子面前有失威嚴(yán)。
陳星河既然決定出售丹藥,自然不能頂著筑基修士身份行走,徒增麻煩不說,還拿不到合理價格。
將自己營造成金丹修士就不同了,只有結(jié)丹期才能打他的鬼主意,那些筑基期修士萬萬不敢動歪念頭,找死除外。
鉛華宗坐落于一處山坳中,往前推兩千年,在云州島也曾盛極一時。
不過后來沒落了,連山門都一降再降,今時今日只有凝霜一名筑基修士支撐門面。
據(jù)凝霜自己說,他有兩名師叔,十幾位師姐師妹,早年出去發(fā)展了,其中兩位頗有一些威名。
陳星河看到鉛華宗那一刻就知道,凝霜那些師叔師姐是嫌鉛華宗小門小戶,沒有前途,所以棄之如敝屐,離開之后再也不會回來了。
“前輩,我們鉛華宗曾經(jīng)興盛不凡,所以還是有些底氣的……”凝霜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臉紅脖子粗,違心的很。
“凝霜道友放心,只要東西好,我會給你一個合理價位的。”
“前輩使不得,晚輩怎可當(dāng)前輩道友之稱?”
陳星河一笑,并未多做解釋,他現(xiàn)在丹氣周游全身,自然是一位金丹期前輩。
時間不大,二人進(jìn)入鉛華宗,只見門廳秀氣,花草別致,一看就知道出自女修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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