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渡劫成丹,陳星河有種直覺,老天不會讓他順順當當過關。
修士對于自身氣數,冥冥之中生出感應,一旦出現這種情況,萬萬不能怠慢。
之前陳星河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將自己的期許一再調低。
能夠結出上上乘金丹自然是好,難道結不出就不活了?
那少君的稱謂或許很重要,難道做不成少君就無法晉升元嬰?他覺得未必。
修行路上沒有絕對,既然當初崛起于草莽,成為金丹修士之后一樣可以積極進取,用勤勞和智慧彌補不足,不能執著于少君之屬。
這種心態便是突破,感覺籠罩在心中那層陰霾稍稍消除。
這是好現象!說明他并非沒有機會。
就算天道設卡,不是說人定勝天嗎?此次渡劫壓力肯定不小,卻架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給自己增加成算。
茶壺蓋修士終究沒忍住,極力壓制怒火說道:“我要提請村老仲裁,對你的大不敬行為進行控訴。”
陳星河送給他一個白眼,懶得和這個二傻子費唇舌。
“你怎么不說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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