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鳴蠻山寨的寨主被抓,女人才有明顯的反應(yīng),“你們抓他干嘛,這事與他無關(guān)?!?br>
“那與誰有關(guān)?”
女人聲音大了起來,略微激動,“是我們自己劫的,和誰都沒有關(guān)系。”
寺正:“你和許安?”
聽到許安的名字,女人眼神有些呆滯,好一會才說:“是我和他劫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br>
女人似乎已經(jīng)認(rèn)命,但眼眶里即將滴落出的眼淚又表現(xiàn)出她似乎很悲傷。
“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劫糧草,是我逼他的,他是聽了我的話才劫的糧草,你們要找的主謀就是我,別再牽連任何人了。”
“許安只是幫兇,他罪不至死?!?br>
寺正不覺得光靠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就可以劫糧草,何況這兩人劫糧草的目的又何在,劫去的糧草要運去哪里,用來做什么?
不合理的問題很多,寺正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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