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臨淵開口道:“大相師就先坐下,中原太子想要問你的,朕也好奇。”
皇帝開口,徐空掣只能遵從。
在褚洹熾的對面坐下,徐空掣抬眼凝他,深黑的眼底望不盡看不明。
褚洹熾凝目與他對上,開門見山,“北燕和陳國蝗災一事想必大相國已聽聞,請問下大相師,你對蝗災發生怎么看,又有何辦法消滅蝗災?”
“天災發生,自然規律,無可避免,太子吃蝗蟲這個辦法豈不是很好,聽聞北燕的蝗災已經得到控制,以蝗蟲果腹還不用怕饑荒。”
兩人一來二去,語氣中無不嘲諷,顏歆卻發現,徐空掣一直注意著外面,眼神時不時斜視看出去,顏歆尋著他的視線望去,并沒有發現什么,他是趕時間?還是在等待著什么?
“大相師的消息挺靈通的啊,雖說深居簡出,對外面的事卻了如指掌,那你聽說過祭祀堂嗎?”
徐空掣的眼眸微動,抬起眼皮,正視道:“滿朝上下怕是無人沒有聽說過,你又想問什么?”
陳臨淵也是不解問:“祭祀堂又有什么問題?”
祭祀堂出過人命,又有一位官員在那附近的茶館的殞命,陳臨淵派人調查過,得到的結果是祭祀堂內人心術不正,借醫行騙,謀財害命,死去的官員則是被殺人滅口。
褚洹熾賣著關子,“祭祀堂看似安分,但背地里盡干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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