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他的本事,不過是早晚。”
于是空氣又一次歸于沉寂,但卻不令人覺得尷尬。很奇怪,兩年來,最讓我感覺自在的反而是和阿飛在一起的時刻,各種丑陋的扭曲的心思,可以毫無顧忌地袒露在他面前,鼬已經活得太辛苦了,我不想再成為他的負擔。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我和鼬相處的時候總有一種相敬如賓的尷尬。
“不過,你覺得鼬現在還有心情,跟你見面嗎?”
“不管他有沒有心情,我都愿意候著。”
阿飛聳了聳肩,近乎無奈了。“戀Ai不bb武,不是用的力氣越多,得到的結果就會越好。”
“要是我根本就不奢望一個結果呢?”
他很不屑地嗤笑一聲。“人都是貪婪的,就算一開始說不在乎,到了后來還是會不甘心,然后掙扎痛苦,你憑什么以為自己就是與眾不同的那個?”
正當我同阿飛說著話的時候,鼬的烏鴉銜著紙條飛進屋中,什么是“烏鴉嘴”,指的就是阿飛這種吧。
他打量著我的神情,幸災樂禍道:“怎么,被我說中了?”
我氣憤地把紙條r0u成紙團,丟到他臉上,阿飛也不躲。
“剛剛是誰說不在乎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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