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初白,客棧里只有早起的小二與一名頭戴斗笠黑紗的俠士在自斟自飲。
一雙如上好美玉般毫無瑕疵的手從黑紗中探出,拿起桌上的酒壺往一旁的酒杯斟去,悠閑自得。
「翟哥哥!」稚nEnG的童音從客棧樓上傳來,翟琦恍若無聞,繼續(xù)品著手中的酒,彷若其是多年佳釀般地沉浸其中。
樓上的男童并不在意是否得到回應(yīng),三步跨做兩步,不過轉(zhuǎn)眼間已到翟琦身邊,「你又喝酒了!李哥哥要我監(jiān)督你,可你居然趁著我睡覺又偷喝了這麼多!」男童憤恨地指著桌上已經(jīng)拆封并空了的幾壺酒,「你答應(yīng)過我的!」
「無事的。」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一手輕托著下頷,一手輕r0u著男童的發(fā),「這些酒都兌了水,不醉人的。」
「且當(dāng)作沒這回事吧,嗯?」翟琦一雙眸sE瀲灩,好看的唇g著一彎寵溺的弧度,使從黑紗縫隙間窺得其全貌的男童不禁被誘得羞紅了臉。
「阿石?」久久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翟琦戳了戳阿石那張喜人的包子臉。
當(dāng)阿石終於回過神,拍下那作亂的手,轉(zhuǎn)過身紅著臉嘟噥道:「這就是李哥哥說的美人計呀,真可怕。」
翟琦挑了挑眉,沒想到李胤竟教了阿石這個。以阿石的年紀怕是只記其句,不知其意。
「不過真的好好看呀。」阿石偷瞥了眼翟琦,又加了一句。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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