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梨娘回到逸軒院,身心疲乏,師父遠離廟堂可一點也不糊涂,他了解自己如何的個性,也知來意,更是能揣測和她有關,
一針見血、老謀深算,若是當初他沒有辭官在朝堂也是能掙得一席之位的。她還是太嫩些,當時被問就該斬釘截鐵承認,有時
候這個有就是無,無則是有,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才會讓人看不真切,參透不清。
王妃受辱幾乎成了洛陽街頭巷尾茶余飯后的談資,李城然為母報仇救了蘇將軍的女兒。
合情合理。
這當然與她有關。
叫人懷疑不了。
她可真是太實誠了,當下居然沒有領悟。
留了懷疑。
院里沒有點燈,梨娘松了口氣,省了尷尬也是好的。
她借著月光拾起桌上的火折子點上蠟燭,燈光閃爍幾下變得平穩,梨娘不經意轉身瞥見書案上坐著的人,他單手兩指撐著頭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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