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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間露出來的慌張立即被眉宇間的輕蔑取代,以不利姿勢被壓制在餐桌上的皇子殿下高傲地道,「之前你餐桌禮儀似乎還勉強,現在看來,還得給你請個禮儀教師好好培訓才不至於帶出去丟我的臉。」
「家人私下里沒必要拿禮儀說事。」
白哉伸手撫上少年光亮順滑的金發(fā),「對吧,殿下?」
少年突然一笑。
他原本神情清冷矜傲,這麼些相處的時間里還沒見他笑過,但或許是物以稀為貴,越是不笑的人突然綻放笑容就越具有沖擊X,不是云破月出的清冽,用餐時喝了點紅酒的小皇子雙頰浮著淡淡紅暈,這麼猝然一個展顏,竟是落霞晚照一般,肌顏靡麗,燦然生華。
然後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雪亮匕首就揮了過來。
白哉好整以暇往後一仰,躲開了那氣勢洶洶對著他喉嚨抹過的刃鋒,而少年已經身手敏捷地趁機一個側翻下了餐桌,站定,他手里的匕首在指間危險卻漂亮地翻轉出刀花來,剔起的眉峰亦有刀鋒的銳利,「算你躲得快!」
映著刀光,他煥發(fā)出危險的美麗。
白哉注視著他,眼神微深。
匕首應該是他從靴筒里拔出來的。
而這雙純白短靴子還是白哉在休息室?guī)镒叩臅r候為了不留下線索而連碎裂的衣服一起打包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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