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新堂你有話要說嗎?」班導師問著。
蔡新堂一言不發地低著頭,并沒有理會班導師。
「呿!現在的小鬼真是麻煩!」班導師咕噥了一句後說:「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江怡珊的Si并沒有替這個班級帶來多大的改變,同學們每天還是一樣的嘻笑怒罵,彷佛江怡珊原本就不存在於這個班上一樣;唯一改變的是蔡新堂,自從江怡珊自殺後的那一天,他變得沉默寡言,和原本活潑外向的個X截然不同,也因為他認為江怡珊是被班上同學霸凌而想不開自殺身亡,所以他開始不和班上同學來往,再加上向林靖萱告白的事情,他成了被嘲笑的對象,漸漸地變成了班上的邊緣人。
對於江怡珊的自殺,蔡新堂相當地自責。
如果不是當初自以為是為了江怡珊好,要訓練她堅強,刻意選擇冷落她的話,或許江怡珊不會走上輕生這條路。
之後,蔡新堂好幾次前往江怡珊的家,想要探望江怡珊的父母,畢竟蔡新堂和江怡珊從小學一年級就認識,自然對江怡珊的父母也有一定的熟識,但江怡珊的父母似乎不想見到蔡新堂,均以不方便和不需要等理由拒絕蔡新堂探望,不過蔡新堂他并沒有因此而放棄,他仍然定期前往江怡珊的家,在他心里自己認為江怡珊的父母會把江怡珊輕生的原因怪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希望能夠得到江怡珊父母的諒解。
就在某一天,他再次前往江怡珊家時,看到江怡珊家的門口貼上了大大的「售」字,而房子里的人早就搬離了;蔡新堂崩潰了,這段日子來探望江怡珊的父母,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微小的救贖,雖然都被拒於門外,但是他的心里面期朌著江怡珊的父母總有一天會原諒他,但是現在這一盞微弱的救贖燈火也消失了,而蔡新堂就在自責與懊悔中過了兩年??。
在高三下學期,在畢業前的一個多月,胡正國告訴了蔡新堂一件事,聽完這件事後,蔡新堂怒氣沖沖地往舊校舍的天臺跑過去。
蔡新堂來到了天臺,見到張志慶和蕭文華兩個人正在天臺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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