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房門,聽著媽媽拖著拖鞋走到客廳。
電視傳來八點檔nV主角C著臺語飛快地說著,就像在說臟話一樣。我聽不懂臺語,但是媽媽很喜歡看這種鄉(xiāng)土肥皂劇。畫面總是停留在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大眼瞪小眼的等著誰說話,每個人嘶牙裂嘴的好像等著誰會說到自己,好讓自己有機會可以在鏡頭前大吐口水。
我有時會思考我的一天幾乎大半都花在思考寫劇本的人到底從哪里來的毅力,居然要填滿那麼多人的廢話。他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喃喃自語,因為腦袋被文字塞爆了,只好從嘴巴里吐一些出來。
關上門,我走到書桌前面,手指頭滑過排列整齊的剪貼簿。每一本的書脊標示著年份和日期。我拿下標示著1999到2003的剪貼簿,厚的像是百科全書的剪貼簿放在書桌上。
頓時,我感覺心里壓著一顆又重又冷的石頭,Ga0得我渾身顫抖又喘不過氣。我不想翻開剪貼簿,可是大腦就是乖張又叛逆的臭小子,愈是不能做的事情;它愈是想要做!
所以我木然地翻開剪貼簿,一頁一頁一頁,不知不覺翻到一整頁空白的地方,我看著森白的紙張,張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息。雖然發(fā)生事情後我想要戒掉蒐集這個該Si東西的習慣,可是我還是戒不掉。我還是會搜集社會新聞、刑事案件,就像個變態(tài)。
也許某方面來說,人就是個該Si的變態(tài)……,總是無法克制想要看到慘劇的好奇心。
我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撥動著紙張,下一頁2002年10月25日,金山高中強盜殺人案,老師殺老師的案件取代我本來有興趣的案件。
社會就是這樣,一件慘絕人寰的案件很快就會因為另一件更慘絕人寰的案件取代。
所以我到底蒐集這些一定會被遺忘的東西g嘛?
我闔上剪貼簿,沒錯,事情會被看熱鬧的人遺忘,但是受害者一定不會忘記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我相信,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nV生驚恐的眼神,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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