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主官煩躁地反問。克林姆身為小小下士,自己的部下出事姍姍來遲就算了,狀況外還不知悔改。高斯士官長聽見克林姆的發言,開始用大拇指按壓太yAnx。
「是誰被打得鼻青臉腫啊?」
克林姆一邊說著拖延時間的話語,一邊快速掃視現場,評估目前的情況。
彈涂魚班的孩子們平安無事,老婦人手上有擦傷血痕;對方主官來興師問罪,高斯士官長沒有立場把對方直接罵回去。所以這是關於次人類的事情。
對方的當事人不在,表示傷得不輕;老婦人的行為是重傷害,憲兵卻沒有直接押人。他們這是要把事情搓掉,只是看兩邊臺階要怎麼下。
唉,又不是黑幫電影,Ga0什麼談判?
「德善上士。」對方說。
是那個沒有品德也沒有良善的種族主義者。克林姆說:「有什麼誤會吧?我們的孩子這麼小又這麼乖,怎麼會跟那個大塊頭打架?」
「不是那些小鬼,是你那個Si老太婆!」
「她不是我的部下。」克林姆話一出口,老婦人轉頭看她,然後克林姆說:「她是重裝戰術小組補給連隊的士官長。德善上士是做了什麼事情讓補給連的主官大發雷霆呢?」
克林姆把事件的層級從排長對排長的沖突轉為排長對連長的冒犯。她在對方反應之前接續話題,讓對方看起來是因為理虧而遲疑:「為部下說話是很好啦,不過來找人理論之前先厘清一下事情的經過不是應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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