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只賠盆栽錢!其他的一概不管!」紀冉大聲指責他,說完從口袋掏出幾把鈔票走到大叔面前塞進他手里。隨後快速拾起周遭的書後走人。
走了一小段路,紀冉像是察覺到什麼,把全部的書跟書包塞進自己懷里,什麼也沒說就往另外一個方向離去。不歡而散。而范夏軒再也不敢靠近那條街半步。
那件事過後,紀冉沒對他說什麼。就好像我倆之間沒發生任何事一樣。
偷瞄著此時正趴在桌上睡覺的紀冉,內心難以言喻。
他生氣了嗎?因為自己害他賠錢。那事發生的隔天自己就拿著錢給紀冉,卻被他推掉。不過或許他不理會自己才是正常的。會拉著他去食堂吃飯、去地下以及最後一次吃烤r0U串,會發生這些事都是不對的。
一個是高高在上受眾人崇拜的校園老大;一個是被校園老大毆打的無名者。兩人根本不該會有什麼交集。
時間過得飛快,這天是個萬里無云的好天氣,卻也是期末考的第一天。范夏軒起了一個大早,趁著教室沒人坐在座位上復習。翻著有些破爛的課本,又想起那天的情況。至今大約過了要一個禮拜,紀冉也沒跟他有任何交集。
眼前這本國文被摔到掉了封面,內頁也參差不齊東缺一頁西缺一頁。其他書也是這種情況。不是書頁破損不然就是沾到泥巴。當時太匆忙離開,所以只撿了b較完整個課本,其他紙張碰到水糊了也就沒撿了。范夏軒也不曉得要跟誰借書,就只能繼續這麼看著連句子都串不起來的課本。
陸陸續續有人進教室,大概因為是考試的關系格外安分。除了紀冉跟廖子翔他們姍姍來遲。
第一節開始考試了,一個上午就先考國文跟歷史兩個文科。考試開始幾分鐘了,身旁的人一直都還是空著位置的。導師站在講臺上一臉凝重不停地打著電話。最後不曉得打了幾十通都沒人接,只能先連絡其他老師打家里電話。
范夏軒剛好抬頭看了眼時鐘,發現過了快二十分了自己一道題都沒看,連名字班級都沒動。范夏軒趕緊拋開那些思緒開始準備動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