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我很癢!你快把手機給我!」范夏軒像發了瘋似的不停扭動身軀想掙脫出李睿洋。他都不知道李睿洋的力氣這麼大,大到旁邊發出玻璃破裂的聲音,才驚覺到原本安放在桌上的盤子早就破在地上。而桌面上全是血跡,一點一點的密密麻麻。
四周的寂靜讓他更加的感知到,店里的所有人正看著他們。不,正看著自己。左手滿是鮮血淋漓的神經病,他還能隱約聽見有人嚷嚷著要報警。
范夏軒像觸電似的甩開李睿洋的制伏,拿起被丟在一邊的手機跟包包轉身離開。
「范夏軒!范夏軒!」
他沒想到能走去哪,但大概是杏仁T作祟腦袋下意識讓他逃避這名為鮮血的舞臺。
左手臂情況不太妙,范夏軒想攔一臺計程車坐回破旅社,但每個剛靠近自己的計程車大概看到一個凌亂不堪又看起來很糟的小夥子,又馬上開走。
僅存的右手摀著左手臂,他要隨時查看有哪位好心的計程車又得要往後看李睿洋會不會追來。
不過他大概太高估李睿洋了,他在這站了快半小時也沒見到李睿洋的身影。而他總算在心里打算再招一臺不行就要坐公車的念頭浮起時,一臺破舊的計程車停在他面前。司機也裝瞎面無表情的開到破旅社。掏錢包時幾滴血落在座位上,范夏軒假裝沒注意到付完錢連找都不找直接跑下車。
旅社老板瞄了他幾眼,跟剛才司機一樣視若無睹繼續低頭看著手機。
范夏軒坐在床上,輕輕拉開他暫時用外套止血的手臂,血看起來已經稍微止住了,不過這種很容易裂開的傷口只要稍微碰到一下就又會裂開。
九點二十,看著掛在門邊的時鐘感到一絲絲茫然。他不知道下一步該g嘛。等李睿洋回來時臭罵他?不,他暫時不想見到李睿洋。那種被欺騙的感受。只要一想到至今為止他所有對紀冉說的話、拍的照片全都被李睿洋看著,回應也是模仿紀冉出現頻率很高的笑臉符號,他只感到惡心??尚Φ氖?,自己還對著那冰冷的符號感到親切,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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