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沒有。范夏軒還以為自己會被人發現然後扛去保健室。雖然腦子醒來但眼皮依舊沉重的范夏軒,他發覺自己似乎還躺在同樣的地方。絲毫沒有被人發現。
也對,這里是舊校舍前的小空地。雜草叢生,根本不會有人靠近。附近傳來小攤販的叫賣聲。是賣枝仔冰的。大約下午四點推著老舊推車的阿伯,推車上載著用保利龍裝的枝仔冰。
以前去買時以為會融化,後來才發現保利龍里還放著一大塊冰塊用塑膠袋套著。冰就放在大冰塊上。一支才10塊,對沒什麼零用錢的小孩來說是最好的消暑圣品。衛不衛生也不太重要。
范夏軒非常確定自己已經躺了三節課了。他本來打算躺到放學。但是附近傳來腳步聲。范夏軒一聽便知道是誰,只是他不曉得為什麼他會過來。
平時自己無聊就是趴在桌上補眠。說好聽是補眠,難聽點就是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沒人找只是在睡覺。
趴著時,范夏軒經常聽著身旁的聲音。b如他前桌的人,腳步聲是拖行的,班長的腳步聲是快速而小步的。而紀冉的腳步他印象深刻。紀冉很高,腿也長。腳長的人走路總是兩步當一步走。紀冉走路從不拖行,也不快。很游刃有余的漫步。
而此時往自己方向走來的人就是這種速度。自己也覺得納悶,怎麼就這麼肯定是紀冉過來?
「這家伙……還真的躺在這。」
不用等自己驗證,熟悉的嗓音就這麼傳進耳里。范夏軒不想起來。總覺得起來會給自己添加麻煩。他心想,大概只是來確認自己有沒有Si而已。不過自己臉上糊了滿滿的鼻血,就算沒Si也會被當成Si了。
腳步停在自己耳邊。能感覺到紀冉蹲在自己身旁。他蹲下時帶起的一陣風范夏軒能感受到。
只是紀冉蹲下後沒出聲也沒任何動作。難不成是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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