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廷兒剛走,母后最後唯一能替他做的便是在佛堂內誦經愿他早登極樂。」東云王后搖了搖頭后嘆了口氣開口,眼中泛淚。
「母后……亦廷走了對他也是一種解脫,如今他沒有病痛了。」
「我知道,母后這一生沒替廷兒做些什麼,便讓我做完吧。時辰到了,母后進去誦經了,你回去吧。」東云王后拍了拍墨亦澄的肩後便在侍nV的攙扶下起身往里頭走去。
「劉姑姑,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還請你替我多關心母后。」東云王后的貼身侍nV送墨亦澄走出寢殿後,一旁的侍nV便照著東云王后誦經時的習慣關上殿門。墨亦澄看著緊閉的殿門無聲嘆息,他知曉他母后一直對當初沒給他的皇弟墨亦廷一個好的身子而內疚,對太子之爭時沒有保護好他而自責。
「殿下放心,奴婢會好生照顧娘娘。殿下這一路上多加小心。」劉姑姑點了點頭,她算是東云王后身旁的老人了,自東云王后入東云皇g0ng後便是她在旁伺候著,如今也好幾十年了。
墨亦澄轉身離去前再度看了眼殿門,母后,等兒臣回來。
&宴的那日,早晨,凌非墨隨著文武百官與凌非澈一同在g0ng門上迎東云太子墨亦澄入g0ng。
「東云太子墨亦澄見過南yAn國主。」墨亦澄站在凌非澈面前絲毫不畏懼緩緩開口。
「太子果真如傳聞般啊,不知東云國主近日可好?」凌非澈含笑,第一次見面,凌非澈便感受到眼前人的不凡。雖然身為太子,可身上卻散發出君臨天下的氣場,是他一統天下的巨大阻礙。
「多謝南yAn國主關心,我父皇他一切都好。此次代父前來,父皇特意親手寫了封信命我交予國主。」墨亦澄笑了笑後一旁的小廝便送上信,這信自然并非東云國主親筆所寫,而是由國主口述,墨亦澄找人模仿筆跡所寫而成。為的是能夠瞞騙凌非澈,讓他認為東云國主并非如同傳聞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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