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臣妾不懂,臣妾不過是替陛下送來點心。臣妾倒好奇墨王爺做錯何事,被陛下罰跪呢。」戚云晴一頓後便拿過侍nV的食盒,示意她與春雪下去後便緩緩上前打開食盒將點心放到凌非澈面前。
「并非朕罰他,是他甘愿跪在那。幾日不到Ai妃那,Ai妃小廚房的手藝是越發(fā)好了。」凌非澈一笑後便示意一旁的太監(jiān)搬來椅子讓戚云晴落座,隨後便拿起了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陛下若喜歡,常到臣妾那便是。」戚云晴笑著拿過一旁小太監(jiān)奉上的茶遞給凌非澈。戚云晴還在思考要如何向凌非澈提起君柔甯的事。
「朕有一事想與Ai妃商量,是關(guān)於叛國。」凌非澈放下糕點喝了口茶後便把玩茶杯,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戚云晴。
「陛下,後g0ng不得g政。臣妾豈敢議論軍國大事?」戚云晴一頓後便急忙起身跪地,她自然猜出凌非澈所言便是君柔甯。
「Ai妃不必慌張,此事朕已有定奪,不過想問問Ai妃之見。」凌非澈擺手示意戚云晴起身。
「陛下,國有國法。」戚云晴不禁冒冷汗,她從低位爬到高位,見過不少大風(fēng)大浪,這一次就連她都沒有把握自己能夠戰(zhàn)勝。
「照Ai妃所言,戚府與墨王府都該受罪。如今叛國的可是戚府的義nV,墨王爺?shù)耐蹂徨浮!?br>
「陛下,戚府對陛下忠心耿耿,墨王乃陛下之弟又怎會有叛國之心?墨王妃雖為北溟公主,可早在南巡時便已向陛下投誠……。」戚云晴聞言臉sE一變便又跪在地上。原來……凌非澈想要的不只是君柔甯這個北溟最後血脈的命,想要的甚至還有墨王府與戚家的命。
「君崢為君柔甯王叔,在君崢叛國前便與其私下見面多次。Ai妃并非君柔甯腹中蛔蟲,莫要信誓旦旦說其沒有叛南yAn復(fù)北溟之意。此事若是旁人,朕是信戚府與墨王府的忠誠,可如今叛國的可不是與兩家無關(guān)之人,朕如何能信?若是……。」凌非澈擺手打斷戚云晴,示意她莫要多說後有些感慨無可奈何,隨後便看向戚云晴不語。
「陛下,希望如何?」戚云晴被看得發(fā)毛緩緩開口,她知曉如今要正面救君柔甯勢必是不行了,只得換個方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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