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紀舟渡帶來的,上臺前紀舟渡把她交給連濤,連濤把她放在了換衣間。
“哦,是連濤。”
娩娩說。
然后她就看見紀舟渡臉上浮現一瞬錯愕,接踵而來的是蓋不住的怒意:“連濤?”
“對啊,他帶我來睡覺嘛。”娩娩打了個哈欠,她在衣服堆里睡了一覺,真舒服啊,還想接著睡。
紀舟渡沉著臉,“你知道他有nV朋友嗎?”
“nV朋友?”娩娩疑惑,這和她有什么關系。
一看她這副表情就知道什么都不知情,連濤平時只是人b較不正經,但提到nV朋友都是一副甜蜜傻笑的樣子,誰能想到這么一副深情的外表下裝著這么一顆骯臟的心。
紀舟渡壓下心里的怒意,這種事情明明是男人的錯,但輿論指責的永遠都是是nV方,他盡量緩和語氣問:“你是哪個院系的,加個電話或者留個微信,我后面再聯系你。”
就這么乍然告訴她怕她一時接受不了情緒失控,還是要后面約出來慢慢再談,不管怎么說她都是無辜的受害者,這事必須得讓連濤給她一個清清楚楚的道歉交代,不然……
“院系?我不是啊,電話和微信,我也沒有呀。”娩娩攤攤手:“我和你不一樣的,我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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