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恒星遲遲沒有抬頭,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想看看這個人現在會是什麼表情。
先前拖著受傷的腳走過崎嶇山路也面不改sE,剛才又因為幾句話就失落地像是要嗚咽哭泣?,F在的你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古恒星抬頭的那一剎那,高見月瞪大雙眼。
「既然住在同一個山頭、又是同胞,我知道他們沒有意愿要擴展茶園,就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我相信如果再繼續調查下去的話,公司遲早會知道,我會做好自己的工作,我沒有要背叛公司,請相信我!」
沒錯,他不僅僅身為公司的員工,他對家族和同胞的責任更甚於對公司的義務。古恒星秉持自己的信念才能這樣毫無畏懼地看著高見月的眼睛說這些話。
請相信我──高見月不斷在內心里咀嚼這幾個字眼,最後移開視線。
「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從這個案子里被排除?!?br>
明知道這不可能,高見月還是想據理力爭。他不能被總公司的人看笑話,不能被那些仗著輩分b他高卻能力不足的人找到任何瑕疵可以借題發揮。
他要用實力證明,沒有任何人可以主導他要走的路,除了他自己以外。
高見月還想說些什麼,外yAn臺走廊最靠近里邊的一間房的門忽然緩緩打開。他們原先停留在高見月身上的視線,移往從房間里走來的一位身材高瘦的老爺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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