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爾在上半空御劍,正帶陳菀晶飛向遠方的小島嶼,島嶼被大海包圍,海的中央被火熔漿劃了一條界線,一半是深得如墨的藍,一半則是清澈乾凈的碧綠sE。
陳菀晶緊閉著雙眼,雙手SiSi地勒著易爾的脖子,陣陣的風撲面而來,高速的御行讓她擔憂。
「樊星,我快窒息了,不怕的,這里沒危險。」他低下頭來,在她耳畔說道,即使脖子被她勒得紅了一圈,語氣依舊是溫和的。
陳菀晶心想:「你也是危險之一啊,我怎麼知道你這頭驢安的什麼好心?」
不敢看四周,她只好瞇起眼看他的臉,意圖看看他有沒有露出什麼殺機。
他長得b白藝還好看,雖不是西方的高挺鼻子、深眼窩,但輪廓分明,他擁有一雙桃花眼,若不是那表情總是露著桀驁不馴,笑一下應該會迷倒萬千少nV。
陳菀晶看得有些出神了,腦子里閃過很多與他的夢境片段,臉頰一熱,又別開了臉。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經常夢見他,會不會被當成變態?
易爾凝視著她,見她一副懵然,將自己當成陌生人的模樣,他皺起了眉宇。
他始終不敢相信方才聽見了什麼——
「您是說,地都?」單樊星所居住的星月閣大廳里,易爾訝異的聲音傳來。
「所以您七天前說要閉關,其實是去陪樊星?」陳曉宇雙手拍了一下沙發椅墊,臉部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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