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誓,不是她想要嘲笑他,是那個場面實在過於滑稽,使她忍不住問:「那個……你在驅邪嗎?」
「對啊,那些紙片都是邪物,你看。」沒想到他沒有否認,用指尖灌入一道靈力後,細碎的電光冒了山來,那些尖紙碎也跟著從易爾的身TcH0U離,竟變成了一個個有生命力的紙片人。
小人們全身都被藍白交織的電流給鎖住,他們痛苦地掙扎著,甚至哀號著「好痛」、「放開我」,若不是陳曉宇強調那是邪祟,聽他們那無辜又軟萌的聲音,真的會心軟想放開他們。
「你收……」陳曉宇瞥了陳菀晶一眼,把話說到一半後,想起她是麻瓜狀態,又把目光拋向上官映雪,「收了紙人。」講著像茅山道士或法海和尚一樣的臺詞。
上官映雪了然地應了聲:「好。」彈了個響指,幻化出一個冰罩牢牢地把那些紙片人都關住了,它們甚至還在里面用小手搥著冰墻。
看來小紙人們要被當白老鼠一樣研究了。
「他還好吧?」陳菀晶指了指仍全身是血的易爾,紙片都取出後,他的身上多出了許多割傷。
她也被紙割破過手,不過小小一個尖角,便可留下強烈的余痛,看他滿身的紙割傷,她不禁倒x1一口氣。
「Si不了,你倆一起泡個溫泉就好了。」陳曉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語帶曖昧地說。
「一起泡?」陳菀晶下意識將雙手護在x前,不可置信地說:「你們月都都那麼思想開放嗎?男nV合浴?」
這……難道是所謂的雙修?
聞言,熊熊和上官映雪搖頭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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