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幻象,但是花草和建筑不是。」易爾走過來,像逗貓一樣撓著陳菀晶的下巴,拿起她昨晚放在床頭柜上的黑sE月牙項鏈,幫她戴上。
他若有所思地用指尖觸了她頸上的黑sE月牙,「我們的祖先,早期也是地都人,住在一個文明的小城市,那里的人部分有靈能,城鎮里的人們b登陸月都的人早很多來到這里,落地生根,所以除了白天、黑夜,城鎮里的文化與習俗都跟地都差不多,只是他們不會過圣誕、情人節之類的。」
陳菀晶轉了轉眼珠子,努力在理解他為她科普的月都背景。
他忽然與她十指交扣,鎖眉深思:「樊星,你有想要恢復記憶嗎?」作為戀人,他雖被蒙在鼓里,也能猜想到她離開的行動動機背後是一個痛苦的秘密,自然不想要揭開她的瘡疤。
在他的角度,她忘卻是一件好事,只因與她定下靈魂契約的他明白,靈者、韻生堂、花月夜、單家,都是她的枷鎖。
「我何嘗不想你,就這麼無憂無慮地過下去,我跟曉宇他們,也絕對有能力保護你。可是……」他yu言又止,臉上露出Y郁。
陳菀晶沒有吭聲,只是看著他那張公私混雜的痛苦表情,竟感到揪心。
「還記得你當時為了跟我定契約,跟前堂主談條件……」他輕輕r0u著她冰涼的指尖,聲音有些哽咽。
「那個時候,我很怕你回不來,那個林子,連爺爺進去都不能毫發無損出來,但是你做到了。我知道你有你想要做的事,那件事,不見得會告訴我,但假如你真的不想當堂主,等事情平息以後,我們再商量,好不好?」
「我不想當堂主。」陳菀晶本來是想要拋出疑問的,沒想到話到了嘴邊成了肯定句,就好似這個想法,是根深蒂固,才會脫口而出。
她愣住了,易爾也呆著看她。
「但是……」她覺得心臟跳得很快,如有一GU無形的力量在她T中竄動,使她全身燥熱,「我想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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