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人痊癒能力極快,可重創的話,還是會留下傷痕的,陳菀晶不敢想像,過往熊熊經歷了多少巨大的戰役,忍受過多少的痛楚。聽陳曉宇說,熊熊從她十二歲開始就在了,五年來一直與她形影不離。
大抵也該累了。
她們前方是陳曉宇,他正用念力讓易爾懸空前進,上官映雪在他旁邊鄙夷他:「看你懶的。」
「不想跟驢有身T接觸啊,不行嗎?」他b了個臭臉。
「你們也叫易爾做驢嗎?」陳菀晶問。
他們一眾人穿過如迷g0ng一樣的回廊,進了一間外表是古典裝潢,里頭是現代設計的反差巨大的房間。
「是跟著小姐叫的。」熊熊說著,跟陳曉宇一起,把兩位隊長放在的大床上,三人相視一眼後,如心有靈犀,忍者一樣騰空消失,留下錯愕的陳菀晶。
她從頭到尾都是懵圈的,包括下一秒整個人跌入柔軟的床舖,被易爾環抱著,都讓她無法反應。
房間里有一GU淡淡的柑橘與檀木混合的香味,帶著甜與平和,陳菀晶被易爾擁於懷中動彈不得,想掙扎,額頭卻被他下巴的胡渣刮得刺刺癢癢的,只好作罷。
「好狡猾呀,不就是欺負我力氣不夠你大嗎……」陳菀晶嘟嚷,以為他是有意要吃她豆腐,卻不知一切都是習慣X的反S動作。
除了他勻長的呼x1聲,整個空間彷佛靜止,芳香和溫熱懷抱的包覆著她,他x膛傳來的心跳猶如催眠劑,使她很快也與周公下棋去了。
夢里,她看到兩個五、六歲的小孩在斗靈場里吵架。她認得,一個是兒時的單樊星,另一個穿著黑sE唐裝的男孩子,他一頭的黑sE卷毛,戴著火云項鏈,正氣急敗壞地說她使詐。
單樊星雙手cHa腰,鼓起腮幫子皺眉,忍了半秒後,回他一句:「閉嘴吧,臭驢子!」
「臭驢子。」陳菀晶一邊呢喃著,嘴角揚起一抹甜笑,她在軟綿綿的大床上醒來,看到眼前也有一顆頭,卻不是卷毛,那個人正情深款款地凝視著她。
「做了什麼美夢啊,剛剛是在喊我的名字嗎?」他握著陳菀晶的手親了一下,語句柔得如棉花糖,惹得陳菀晶一臉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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