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菀晶和易爾被綁在一張皮沙發上,「好了,少矯情,讓他們Si在花月夜也算是便宜他們了,動手吧。」紫衣人說罷,上前y生生地扯下陳菀晶脖子上的月牙項鏈,又朝溫如煜扔出一把小刀。
紫衣人來到後方的一個磨砂的半透明墻壁前,那上方有個月牙形狀的凹槽,需要將項鏈開光以後,才可以開啟墻面,進入後方的密室。
陳菀晶知道,他們想要取她跟易爾的血,以激活月牙項鏈,也曉得那道墻後面一定藏著韻生堂的機密。
他們手無寸鐵,身旁沒有護衛,要殺他們,現在是絕佳的下手時間,然而關鍵時刻,溫如煜卻掉鏈子了。
「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他把頭垂得很低,聲音嘶啞,這番話不用想也知道是對易爾的表白。
「我永遠不會忘記,在韻生堂里,我因為興趣Ai好被大家排擠,暗器學不好,還反被同班的人暗算,是你來慰問我,帶我去給舒老師治療,你說你相信我總有一天也能成為暗器的JiNg英??」淚眼汪汪,井底之蛙的過往經歷好似還歷歷在目。
下秒,他忽然激動地抬首,雙眼布滿了仇恨的血絲:「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跟單樊星在一起,她維護我的仇人,她甚至給我仇人一個家!爺爺救我,她救凜小蝶,這樣子的狀況,要我如何排解!」他放聲吶喊著,眼淚鼻涕一直流,JiNg神狀態幾近崩潰。
——凜小蝶,是指熊熊嗎?
「所以呢?」易爾的眸子很冷,沒有半分的同情或憐憫,「因為你的私人恩怨,就要整個月都的人陪葬?」
「我不是要毀了月都,我只是想要給凜小蝶教訓,我想要她嚐嚐失去摯Ai的滋味!」溫如煜執刀的手顫抖著。
「單樊星也是我的摯Ai。」易爾的表情無波瀾,但眼眸子沉了下去,「月都沒了她,就等於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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