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二局零本場,胡寶燈舍棄第三張牌後宣布立直。
她的牌不大,但是現在她是莊家,能連莊就很好。
因為已經開始對局,國士無雙不方便說話,於是她保持隱身狀態,悄悄靠近萬葉忍。
「十三面,你在做什麼?」
九連譏笑,表情戲謔地看著手足無措的國士無雙。
「我、我看不下去了!他明明能更好的,現在、現在卻……」國士無雙悲痛的捧著臉,「是我害他的!我自私地讓他變得和我一樣,打著無趣的麻將……」
自己只能打出國士無雙,他則是再也不能打出國士無雙,相反的結果,相似得可笑。
國士無雙以為九連會落井下石,但是出乎意料之外,九連拿出一條手帕給她擦臉。
「你沒有錯,你們只是很Ai對方,我懂。」
看國士無雙狼狽的模樣,九連收起嘲諷的態度,轉為同情。
九連看著胡寶燈的方向,但是胡寶燈的身影卻沒有進入他的眼中,就像在遙望更遠處的東西。
「拆牌不是愧對麻雀,是戰術,不是毫無意義的。」九連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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