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深似乎是忍無可忍,睜眼冷看她,語氣冷冰冰的,“你學不來安分?”
江甜抿了抿唇,“我想說,我們去參加老太太的生日,是不是應該準備禮物啊?”
陸行深淡道,“不用操心,我自己準備了。”
“可是我的沒有準備啊。”江甜睜大了眼睛,她的眼睛像貓瞳一樣,圓圓的,說這話時,眼尾往上彎,帶著一絲絲討好的清甜味道,
“我是第一次去時家,不能不禮貌。”
陸行深下意識冷嘲熱諷,“江小姐,你怎么學不會自知之明呢?
你以為我怕你去時家,是為了給你正名?
要不是我媽催的厲害,我都懶得搭理你。”
江甜呆呆的,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副模樣勾出了男人隱藏在心底的邪惡因子。
陸行深很想欺負她,就說,“你怎么就不明白?我都不把你當回事,你送不送禮物,時家根本不會在意,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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