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里擦去額邊的汗珠,有點虛力的坐上空間唯一的沙發上,「幸好你已經完全恢復記憶,讓我更方便可以和你連結起來,你知道嗎?這幾天你還沒完全想起來,我怎麼使用夢連結一直連不住,緊張Si我了。」盤腿坐在沙發上,右手托著腮幫子,問:「怎麼,為什麼想起來了,還不清醒?」
褚冥漾扣扣自己的臉頰,把自己往旁邊移讓羽里更好坐一點,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怎麼會來?」
羽里眨下眼,也沒有隱瞞的說:「我受閔曦大人所托,在這幾天進來你夢里推你一把。」頓了頓,沒好氣的說:「前陣子閔曦大人就要我在這個月初開始試看看能不能透過夢連結連接到你的,我試了好幾天,好不容易連接上了。我說你啊,g嘛這麼麻煩,把那三位放在最後才肯去面對,不就只是人家喜歡你,你還沒做出決定而已嗎?一塊想起來,直接面對不是更好?」
被羽里霹靂啪啦念上一大段話砸得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好一會才說:「我沒有故意把學長們放到最後才想起來啊,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應該是你下意識所為。」
「我的問題?」
「沒錯!」羽里突然想到一件事,伸手捏住褚冥漾柔軟的臉頰,憤憤的說:「我跟你說褚冥漾,我雖然沒什麼能力不能幫助你什麼,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想要去忘記和你相處的每段時間,你敢再有把相關你的記憶抹去的念頭,信不信我每天都讓你做惡夢!」當他知道褚冥漾有這種念頭時,他有多麼生氣,這家伙完全不知道那段記憶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
褚冥漾錯愕的眨眼,反手握住羽里的手腕不讓他再自己的臉頰,「你怎麼知道!?」他對重柳族說的是要是他犧牲了請他幫忙消除記憶,但他又沒有Si,重柳族就不可能去執行,怎麼連遠在天邊的羽里都知道他有這種打算?
他不相信是殊那律恩講的。
「你說呢?」要不是閔曦大人隨口一提,雖然只是猜測,但以褚冥漾的為人他百分之百會這樣做,直到他意外得知褚冥漾的父母已經沒有自家兒子的記憶時,他就很恐懼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忘記把他帶出黑暗宛如太yAn般的少年。
「我猜不到。」褚冥漾搖頭,僅有二位知道他的決定,而這二位和其他人并沒有太多接觸更不可能跟他們說,就算說了,應該也只會說給學長他們……
完了,連羽里都知道了,學長他們一定都知道了!
他醒過來後,學長會不會拔了他的皮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