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伊索看起來很慌亂:「……是我把他的頭固定回去。」
———
「你身邊的這個孩子又是誰?」
奧爾菲斯決定忽略剛剛的話題,而被指明到的羅b沒有說話,只是立刻將毯子蓋在頭上,縮到艾瑪身旁。
「他是我弟弟羅b。」艾瑪輕聲的說:「我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
「……那,伍茲小姐。」奧爾菲斯傾身靠過來,他們三個人為了取暖而越靠越近。日夜溫差太大,必須如此才不會Si在這種破爛地方:「那個地方,除了你還有日記上的人之外,還有誰存在?」
「如果你拿一張很大的紙過來,我可以全部寫給你看。」
隨後,奧爾菲斯又點亮了好幾盞油燈。他拿了好多張看起來像是廣告傳單背面的紙,一邊遞給艾瑪筆。他側身倚靠在早已生銹的直立式鋼琴旁,看向正奮筆疾書的艾瑪。
「……艾米麗的日記上,寫著你有很嚴重的JiNg神病,為什麼你看起來這麼正常。」
艾瑪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然後看向一臉認真的奧爾菲斯:「因為要活下去,我必須好起來。」
「……斯凱爾克勞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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