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過來了?」
「對嘛所以我感慨嘛!」他嘆口氣,「我真的好久沒看到你了,說來最近日子也過的無聊。」
「……一顆以為自己是球的血頭在地上滾來滾去有什麼好看的?」姜羽暉的視線往下一撇,就見到腳下那顆血淋淋的頭自以為風流的對她眨眨眼,偏偏空洞無物的眼窩以及結滿血漬的頭發讓他的動作顯得有些可怖。
「等你長得b我高、全身洗乾凈了再來跟我拋媚眼。」
「姜羽暉!莫欺人太甚!我是一顆頭!是一顆頭——!」血頭在姜羽暉的腳下憤怒地蹦蹦亂跳,「你這是歧視!是歧視!我就被人割頭殺掉身T不知道被丟到哪里只剩下一顆頭埋在這里,當然只能用滾的,或用跳的!還有!我還沒Si掉的時候長得也很帥的!」
血頭越說越憤怒,越跳躍高,最後與姜羽暉的視線平齊。
姜羽暉直接忽略後半句,「……你可以用飄的。」
「啊、對耶!嗚噗!」經姜羽暉提醒,血頭想起來他會飄這檔事,就被姜羽暉一掌巴在後腦杓。
「噢——噗!痛——啊!夠了!姜羽暉不要把我當球玩——呃啊!」
血頭被姜羽暉咚咚咚的拍了幾下——同樣也在地上彈了幾下——便被姜羽暉捧在手上。可喜可賀,挨了那幾下,血頭都要懷疑他的牙齒或骨頭要斷了。
「有人以為他是顆球,不是用滾的就是用跳的,完全忘記他會飄。我不把他當球玩不是挺對不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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