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舉止溫柔,像極了情人間的溫存,一下又一下的動作帶著憐惜。那鬼驀地白了雙唇,隨後眼里盈滿貪戀,似乎他看著的是什麼求而不得的珍稀寶物。他在姜羽暉的唇側輕輕哈一口氣,想要側頭碰上姜羽暉的唇,卻又怕惹得姜羽暉不快而不敢碰觸的模樣,讓姜羽暉左手的動作略略滯了滯。
姜羽暉的左手半抱著懷里的鬼,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捏著手印。
無數的桃木枝破土而出,刺穿那鬼的軀T。身為妖物卻能夠克制妖物,桃妖的存在一直都很矛盾,身為事主,桃妖每回善用自身特X便深深覺得亂詭異一把。
那鬼凄厲地尖嘯著,因為桃木帶來的傷害讓他花了容貌,花旦臉不再JiNg致,糊掉的妝容以及披了一肩的亂發令他顯得可布。鬼魂被桃木釘在原地,既毒又恨地瞪向姜羽暉,彷佛先前交織的濃情只是幻覺,余下的涼薄才是他留在這兒的真實。
姜羽暉杵著不動,淡然地看著鬼魂用眼神控訴她的歹毒薄情。更多的桃木枝裂地而出,盡數刺穿鬼魂的身軀。鬼魂的慘叫凄絕,耐不住桃木對他的傷害,化作一縷清煙,跑了。
姜羽暉回過身,就見桃妖清清冷冷地站在門口,要喊她名字但又想不起她現在使用的名字,最後只化成一字,「你——」
那副空門大開的模樣根本就是對人說「來打我啊!」,但是放空門的人是姜羽暉而不是他家城隍,如果是楚豫的話,桃妖鐵定毫不猶豫地朝自家上司揍下去。
「我沒事?!菇饡熆嘈α讼?,「我原本想在不驚擾他的狀況下把他超度的?!?br>
桃妖聽了這話愣神了一會,隨後了然地道歉,「……抱歉?!?br>
「不用道歉,你沒做錯什麼。」她看向空落落的雙手,回憶指側的冰涼,「就算我把手印結完,做了完整的超度,也沒辦法送他下去的?!?br>
「……為什麼?」桃妖始終對抓鬼的事不是很明白,雖然楚豫在世時是一位抓妖驅鬼的道士沒錯,但是隔了千年做為都城隍的師爺,他對那些還是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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