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一抹笑容,沒想到這只燕子亦叫那小鬼Si小子。
「該Si,難怪那小鬼說要是我敢碰你他就要拿我下酒。」燕子哀號一聲,雙翼遮住他的雙眼,一腳顛微微地往我方向伸來。我這才看清有封書信綁在他腳上。
「楚豫那小子要你送信給我?」
「當(dāng)然,」他的腳發(fā)抖著,「求你把那封信自我腳上拿了去,快,我要撐不住了。」
「現(xiàn)在……已入秋了?」我邊卸下他腳上的信,一邊問道。燕子在我的手指不甚擦過時抖了抖身,只差沒慘叫。
「入秋我才要南飛啊,不然燕子沒事念起江南的好就可以往南飛啊?別傻了。」
「我睡了有把個月,多久我也不清處。」我拆開信,一邊說道,「看到夕yAn偏斜的角度以及你的到來發(fā)覺時節(jié)已秋,有所感慨罷了。」
「秋天是個好時節(jié),」燕子收回他的腳,活動全身筋骨,「楚豫那小子的事我替他辦妥了,這里已沒我的事,我要往南了。」
「多謝你跑這一趟。」我對燕子點(diǎn)頭,謝道。
他多看我一眼,感嘆似的用翅搔頭,「美人美則美矣,一想到是楚豫那小子的……唉,」他偏過頭,像是想破頭也難以理解地問,「你怎麼和楚豫那小子相識?」
「這你要問他,不能問我了。」我用信紙捂著嘴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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