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內心有想法了,不是嗎?」那個人在她身後,不咸不淡的說道。
姜羽暉暗自翻個白眼,「我在想什麼你自己清楚。你我都知道,當初是你把我弄成這副要上不下的模樣。」
那個人恨鐵不成鋼的沈痛道:「我這是招誰惹誰,還不都是為了你嗎?」句末的「嗎」字可是帶上技巧,聽來語氣下沉又有反問的味道。
「你說說,」姜羽暉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反問道:「你說的話我信嗎?」
姜羽暉懂他,正如他懂姜羽暉一樣,這種雙方心知肚明的廢話攤在yAn光下,b的只是誰b較無恥而已,「信啊,我當然信。」
「既然你相信了,我也不好反駁。」姜羽暉笑得高深莫測,嘴上不饒人的T0Ng刀,「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在替誰擦PGU來著。」
「怎麼這麼見外?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你這樣說實在太傷我的心了!」
姜羽暉眨眨眼睛,沒再繼續說下去,到時他們也只是互相b誰的回答沒下限而已。這種誰b誰沒節C的事一旦開了頭容易沒完沒了,倒不如有個人明智的中止毫無意義的嘴Pa0。
來回在走廊巡視一圈,廢棄的學校早被小偷物盡其用,能拿去換錢的東西幾乎被偷得差不多。姜羽暉看向空蕩蕩的樓梯間,防止外來人士進入校舍其他樓層的鐵卷門早被拆得一乾二凈。
掛在教室門口的班牌顯示此棟E字型的校舍為中高年級的校舍,姜羽暉走下臺階,背離腳印的來處,經過雜草叢生的C場,就著月光來到濱海國小的T育館。
月光雖然皎潔但不夠明亮,卻是足已讓地上殘破的玻璃反S室內的狀況。姜羽暉踢了踢地上的玻璃碎片,不知哪個臺風帶來的強陣風吹碎偌大一棟T育館的玻璃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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