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曾有過一段萎靡且混濁的時光,那是在數不清的夜里深陷於不著邊際的孤獨中偏離正軌的渴求,那或許是Y得來的一盞希望,但Y稱它為「罪」
那天還是大學生的Y在校內工讀已有兩年的時間,幾乎是老手的Y在午休時吃著買回來的午飯待在辦公室內與現今仍有聯絡的曾在辦公室內工作的姐姐們一起吃飯,那時的Y藉著手機最近新起的社群軟T登入帳戶,起初發了一些周遭人事物相關的貼文,後來漸漸轉為抒發情緒,在這之後便像之前那樣的沉寂,不更新動態不換照片甚至連貼文也停滯了一段時間,最後才變成與朋友聚會時才會出現的感謝文。
Y不再把悲情抒發在任何一個可能會被他人關心的社群網站上,Y并不需要被關心、同情,只是想有個空間可以容忍內心深處的情緒,盡管大眾稱它為「負面」Y也不想僅僅因為這個負面,而讓任何人C心。
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自稱Min的人給Y發了私信,當時的Y本想拒絕,但因為還Ga0不懂社群軟T的使用方式,一不小心發了一個Ai心出去,愧疚之余Y最終還是答應的Min的請求,在那之後Y和Min成了書信往來的筆友。
在Y學會如何設定帳號前,追蹤者除了朋友之外還有一群素不相識的陌生人,Min就是其中一位。
收到Min第一封信時,Y其實有些忐忑,但另一部分是雀躍,因為Y很向往以前古人以書信與遠在他鄉的筆友交談的感覺,所以很小心地拆開信封,揭開厚厚的幾層信紙,仔細地。
&的字跡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息,字T勻稱好看,可卻沒有如字一般的知X,字字句句都朝著Y地貼文而來,前段更是很明確地把自己的X別X向X格興趣都講述了一遍,讓人不難察覺Min藉著筆友一事在信紙上揮毫文字下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Y傷透了心,面對如此毫無意義地問候,卻還依著看似禮貌而顯得文青的提問,以為能彰顯自己的幽默風趣與和善的Min,心灰意冷地把攤開來的信紙擺在桌前,注視著味如嚼蠟的文字,連稱作筆友的語氣也沉積在胃里,被胃Ye澆熄。
其實早在這之前Y就在腦中想過所謂書信,在現今大眾的眼光來看不過是用來交友的方式,除去文字上的贅述,剩下的就只有一句話。
可以跟你交朋友嗎?
感傷的Y在下著大雨的夜里,坐在房內拿了紙筆在桌上寫信,一張一張折成方便收入信封內的形狀再封口,隔天送到附近郵局前的郵筒內,再到學校上課、工讀然後回家。
即便只是寄信與回信的關系,Y還是隱隱期盼著Min在這之後的不同,認為自己太早下定論有些失禮,而抱著一層期待等著Min再次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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