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為了你,”里德爾拉著她輕輕轉了兩圈,兩人的舞步和諧,“我想,如果在中國時先遇到你,那該多好。”
“你來過中國?”黛玉笑了笑,“可你的中文不太好。”
里德爾念不出黛玉,只能壓著舌頭黛啊黛啊,像極了她原來養的笨鸚鵡說話,里德爾說那他不是鸚鵡,而是貓頭鷹才對,可是貓頭鷹才不會說話。
黛玉停了下來,退出了舞會,安娜和里德爾也跟著出來了,黛玉想叫安娜和她一起走,但是安娜雙手按著她瘦削的肩膀,對她說里德爾先生一直很關注她,她相信黛玉沒戴上戒指是有難言之隱,至少在最后給他一個機會。
黛玉只好跟著里德爾離開了,里德爾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同她走在泰晤士河邊的路上,路燈的燈光倒映在河里變成被r0u碎的浮光靜影,他明明可以開車送她回去,偏要跟她走著,想和她多相處一段時間。
“連安娜都被你收買了。”
黛玉和里德爾并肩而行,她清晰聽到了高跟鞋和皮鞋踏在地面的腳步聲,還有呼x1的聲音。
“你或許知道,我們并不拒絕Ai神之箭帶來的火花。”
“我又有哪里不同呢?”黛玉仰視他,里德爾垂首看著她,柔情萬分的模樣。
誰不知道里德爾先生是多么的無情,公司里的每一個人都這么說,里德爾對她的關注微不足道又恰到好處,以至于一開始黛玉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不過從這次舞會起,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竟然慶幸來出差的只有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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