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被聞望寒吻的七葷八素,腿腳軟的厲害。他的信息素漸漸濃郁了起來,冷得她渾身打顫,下意識就拼命地掙扎起來——
“唔。”聞望寒松開了她,抬起食指m0了下舌尖,咬得真狠。“你咬我。”
和悠緊緊地攥著衣領朝后退了兩步,她明明心里有很多話想說,可是一想到自己此時的身份,好像沒有任何資格去咬他,更不能反抗他才是。“我……我……”
出乎她的意料,聞望寒并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他甚至都不再朝前跨出一步,看著她微顫的肩膀垂下了睫毛,轉身就走了。“記好我說的。”
……
聞望寒走后,和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她知道聞望寒親她那會的信息素并非是故意釋放出來刺激她的,大抵只是身為清人本能釋放出來的一些。可他這個等級的清人,就算釋放出這樣少量的信息素,對任何一個濁人的刺激都是相當大的。就算是和悠意志如此,可嘗過了歡Ai滋味的身子已經主動開始有了反應。
她已經吃過了抑制藥,而且胡大夫仔細交代過她,抑制藥絕對不可以超量的服用,不然以后會越來越無效。可現在抑制藥好像一直沒有用——她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總是剛才的畫面。
月sE之下,一身明王銀鱗軟甲的男人,抬起食指掠過唇角的舌尖。他立T冷峻的五官在月sE之下像匠人剛從白玉之中一筆一刀纂出,睫毛半垂地遮去目中大部分鋒芒,讓她莫名想起來和家村后山山腰上汩汩流下的寒泉,冰冷而甘甜。
如同他的吻。
冰冷的。
蠱惑的。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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