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秋末以后,這些小鎮(zhèn)夜里九十點鐘就已經(jīng)十分安靜了,街頭幾乎根本見不到什么人在走動,所有的商家店鋪也關(guān)了張。只有街燈還亮著,但光線也是昏暗慘淡的。
宏運酒店雖然是這個鎮(zhèn)上最大的旅館,但此時也已經(jīng)變得靜悄悄了,只有個別房間里傳出電視機的聲音,前臺的兩名服務員實在閑得無事,都回到休息室里呆著,酒店大堂顯得冷冷清清的。
其實在這樣的夜晚,這種小鎮(zhèn)是很少再有顧客的,兩名服務員這個點就可以安靜地入睡了。保安同樣也可以睡下,小鎮(zhèn)不大,也不夠繁華,這里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情,于是,監(jiān)視器便如同一個擺設(shè)一般,根本沒有人守在前面,這也就給飛機兩個人創(chuàng)造了機會。
洪欣被馬達扛在肩頭,這一次,飛機并沒有給她用上乙醚,一個手腳和嘴都被堵上的弱nV子根本不必再用上乙醚的。
下了電梯,兩個人確定了前臺沒有人,便急匆匆地將洪欣扛出了酒店,酒店門口燈光明亮,兩個人轉(zhuǎn)了一個彎,立即向昏暗的停車場走去。
走到了雪鐵龍的旁邊,打開車門,馬達將洪欣放了進去,此時的洪欣已經(jīng)嚇壞了,她甚至一點反抗的意識都不存在,她知道,403的房間明天一早將成為本地的最大新聞。
馬達上了駕駛位,飛機卻猶豫了,他在車旁徘徊了一下,然后向回走了幾步,來到了一個停車位前站住了,那里曾經(jīng)停放著一輛紅sE的越野車,但現(xiàn)在,越野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在洪欣的敘述中,駱紅穎換的是一輛紅sE大眾途觀,會不會就是那輛呢?
飛機突然自己笑了,在這里能夠劫住洪欣已經(jīng)很是運氣了,駱紅穎怎么可能也住在這個酒店呢,她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絕不會過于張揚的。
也許自己太疑神疑鬼了。這么想著,飛機鉆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雪鐵龍緩緩地啟動,駛出酒店院子的時候,門衛(wèi)是一名大爺,睜著惺松的睡眼,嘴里充滿了酒氣地向馬達要了十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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