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胎上扎著的那柄匕首,飛機笑了,聲音尖唳,在停車場上回響著,馬達有些害怕,四周看了看,有幾個夜行人循聲看了過來,卻也沒有在意,只當作是喝多了。
馬達不合時宜地問道:“現在怎么辦,給老板打電話?”
飛機止住笑,看著馬達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現在是越來越Ai這個娘們了,你說她住迪慶?”
馬達感到渾身一陣的涼意,只得點了點頭:“聽杰哥好象說過,但不確定,你的腿?”
飛機斜眼看了看馬達,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雪鐵龍旁,打開車門,找出一根布條來,然后打開了油閥,拽著布條的一頭,將另一頭順了進去。
馬達睜大了眼睛,他已經預感到了什么,果然,飛機將布條搭在油閥口,用打火機點燃了。
高隊與小張也許只是晚了一步,套房內只有一灘血跡,還有兩根被劃斷繩子。
正當兩個人在猜測這是誰的血跡的時候,酒店后身的停車場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火光沖天。
“不好!”高隊喊了一句,立即沖出了屋子,小張緊隨其后。
停車場中一輛轎車正在燃燒,許多酒店員工和保安正在忙著救火,滾滾的黑煙讓人很難近身。
高隊看了眼現場,立即對小張說道:“人肯定沒走遠,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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