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作為背景,讓這火的顏sE顯得格外得紅。
高隊與小張趕到的時候,越野車的火已經不可能再撲滅了。
洪欣穿著駱紅穎的衣服跪在火前,虔誠地雙手合什,似乎嘴里在念叨著什么,也許是在祈禱,也許是在祝福。
汽車在顛簸中行進著,高隊再一次伸了伸腰,他腰疼的毛病依舊沒有改善。
這次迪慶之行,高隊沒有告訴任何云南的同事,既然已經退休了,他只想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出門也是如此,象一個普通游客那樣就可以了。
回想起八個月前的那樁案子,高隊不禁還是有些唏噓。
駱紅穎,這個飽受催殘的nV人,這個堅強的nV人,她雖然殺了人,但她所做的一切卻讓這個常年與罪犯打交道的老刑警內心充滿了同情。
如果她沒有絕癥,她會那么從容地赴Si嗎?
如果沒有杰哥那樣的男人,她會殺人嗎?
如果沒有那些冷漠的鄉民們,她會離開自己的家鄉,離開自己的兒子與母親嗎?
如果沒有那些視nV人如玩物的游客,她會離開自己所衷Ai的舞蹈事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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