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穆把房間里面整理出來的食物給分配了。說是分配,其實大部分都給了新住客,他們自己拿的不多。
本來也不需要,給更需要的人又何妨?
晚上睡覺時,男人們自動選擇睡沙發,盡管張文穆和劉蜜表示,她們身高矮,睡沙發b較適合她們的身型,但還是被拒絕了,最後她們沒得選擇只能睡床。
幸好沙發確實是很大一張,以他們的身高就算躺平也是恰恰好,nV生們這才放心。
主臥本來是趙晏在睡的,躺ShAnG,一GU男X氣息盈滿張文穆的鼻腔,是很穩重、柔和的木質香氣。她彷佛有種被氣味的主人擁抱的感覺。
然而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有了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張文穆連忙掐了自己一把,強迫神智重新回歸清明。然後閉上眼,讓自己盡快入睡。
美sE害人。
趙晏和陳思翰睡覺不打呼,這是件好事,大家都是一覺到天明。
隔天,日常到落地窗前檢查海面。
「水面好像又高了一點。」陳思翰盯著海面道。城市成了一片汪洋,時不時可見一些大型垃圾從水面上飄過。
低層的房客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合力編出了一張網子,這幾天隨時可見他們在撒網捕魚,有時還真給他們捕到了幾條,酒店一天只提供一餐,這些魚便是給他們加餐的,低樓層的房間里沒有廚房,他們就燒木頭家具來烤魚。
原住民還沒有這種危機意識,十有捕魚的烤魚的都是玩家。
「等水面再高一點,我們就可以把橡皮艇綁在窗戶外面了,等水滿上來,就可以直接離開。」張文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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