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衣一瘸一拐的走到樹下,扶著樹g慢慢坐在地上,一道g凈清朗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
“旗木小姐,剛才是在和誰對練嗎?”
純衣登時怔住了。
純衣沒敢往樹上看,就在她考慮裝暈、還是直接逃跑時,那人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一步一步走向她。
純衣順著進入視線的小腿,愣愣的抬頭,直到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容,“止、止水?”
她不由松口氣,可一口氣尚未松到底,又提了起來,“你怎么會在這?”
“這是我的訓練場地,我晚上經常來這里練習忍術。”宇智波止水蹲在她身前,直視著她,“剛才和你對練的,是人嗎?就算我開了寫輪眼,也沒有發現它的存在,可你卻可以看到它,還可以和它接觸,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純衣目露不解,“止水,你在說什么呀,這里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啊,是我自己在練習T術。”
宇智波止水伸手,在她小臂上輕輕捏了下。
純衣頓時疼得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肌r0U受損嚴重的小臂哪經得起觸碰,即使是很輕微的觸碰。她抓著地上的青草,垂下眸子避開少年探究的視線。
止水盯了她一會,隱藏起眸中的犀利,坐到她身旁,問:“今晚怎么想到來這里?”
不再被b問對練的事,純衣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她說道:“也不是特意來的,只是走著走著,就到這里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