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答應,還要我不準去煩我媽?!股幸肋厯苤矍暗目Я堖呎f道。
羅智德將魚排切下一半往尚依的盤子里放,說道,「那就別再和你哥提起這件事了,也當沒合約這回事兒。我再請我爸想想辦法,看是不是能將明年度的救急基金挪到今年度使用。反正只是財務部作帳的問題,應該不會太難。」
尚依很習慣他總是將他的份量分一些給她,就像是怕她真的變瘦了,大豐會找他麻煩。
她依搖搖頭說,「如果不會太難,你父親早就一開始就這麼做了,也不用再費心立什麼合約。我想,你別再拿我們家的事煩你的家人了?!?br>
「我爸很看重這件事,還要我一定要處理好。他對你被休學這件事很耿耿於懷,他希望能在其他事情上盡一份心力。」
「我知道你爸是好意,但我現在實在想不出辧法讓我哥答應……」
羅智德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摯地看著她,「尚依!你不要覺得有壓力,實際上我父親不是對你特別好,而是對任何普安區的人都是一樣的想盡一份心力。你不知道吧!我爸是出生在普安區,就像你一樣得到全家的資源應屆考上第一學府醫學院,畢業後到萬富區的醫院工作,家人就漸漸地和他疏離。但也不是全無往來,過年過節時,我爸還是會帶我們全家回到他普安區的老家,他的家人會歡迎他的到來,但你會明顯感受到他們對我父親好像是在對陌生人。普安區人不信任萬富區人,即便這個人曾經是你的家人,只因為住的地方不同了,他們就不再信任你了。很奇怪,對吧!」
這些話很熟悉,因為大豐昨天才和她明明白白地說過。
「所以你父親才想幫助普安區人,他想向他的家人證明自己永遠是普安區人?!?br>
「我想應該是吧!」羅智德說道,「我還記得小時候過年時,我爸總會包紅包給我的爺爺NN還有我姑姑的孩子們,不過他們都會把錢cH0U出來還給我爸,將紅包紙留住。他們說生活在萬富區花費較大,應該把錢留在身邊,不用做這些無謂的禮數。我爸總是被這些話給傷到,回家的路上,他會不發一語地開著車,我和我姊則默默地坐在車子里不知所措。頓時也沒了過年的氣氛。」
尚依突然很害怕自己也落到這樣的處境,但依大豐的個X,他一定會執行的很徹底,連過年過節都不會讓她回家。他真的病得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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