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葛蕾在屏幕前聳肩:「差不多吧,數據還沒有收集完全,我想知道劇情會怎麼樣影響患者的情緒,要是能與JiNg神波相關就好了。」
「JiNg神波?」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現階段你還沒簽字,你得等醒來才能獲悉新線索。」
夏毅然沉Y半響,又問:「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什麼?」
「劇情上沒有標注的疫病,是指?」
h葛蕾分神拆開糖的糖紙包裝,對於夏毅然問話的動機,她不置可否,從不認為這些游戲人物能有什麼好重視的,趁著她控制的烏鴉尚未展翅,一聲嬌俏軟語從尖喙中傾吐而出。
「鼠疫,黑Si病,你想怎麼叫都可以。」h葛蕾說道。
夏毅然微微一怔,頃刻間是吶吶不得言。
h葛蕾最煩這種悲天憫人的偽善,看不慣夏毅然反應,她百無聊賴地說道:「反正吧,大概再過個兩三天,你也就能從夢中醒來,到那時候你什麼也都忘了,又有什麼好折騰的?算了,晚點見呀。」
她上帝視角倒是說得輕松,徒留夏毅然待在原地,呆看烏鴉飛去枝椏。昔日溫文爾雅,偏生受到沉郁情節影響,眉間暈染開愁情,思緒萬般,最後化為一聲苦笑,「還是不大能習慣這種審訊方式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