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就好了?!沽钟矜R擱下了手中的筷子,接過高采岫撕下的一小塊吐司:「謝啦。」
高采岫因為使力而發白的指關節漸漸回到了膚sE,可林玉鍾卻感覺他方才與對方相觸的指尖有了發癢的詭異。
「不會?!垢卟舍独^續吃著,沒多久卻又開了口:「其實啊,你剛剛那樣,讓我想到了我前nV友?!?br>
「前nV友?」咀嚼著香氣的嘴幾不可察地停了一下,林玉鍾狀似漫不經心地反問。
「對啊。她很喜歡吃,但是又怕胖,常常都只跟我要一口來吃?!?br>
即使高采岫的聲音就像是在說故事一樣十分輕緩,但林玉鍾還是有了在聽著利刃般的判決的錯覺。
光聽言詞就可以料想兩人分手已經過了些時日,但高采岫語調中的不舍、遺憾,甚至隱晦不明的疼痛,都再再反襯出了當時的光景有多甜蜜。
「你很喜歡她嗎?」盡管知道這麼提問有些突兀,甚至可說是失禮,林玉鍾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嗯,曾經?!垢卟舍妒掌鹆嗽染涂磥碛行┟銖姷男θ荩骸鸽m然是因為觀念不同、雖然是我提的分手,但是還是會覺得難過。畢竟是初戀嘛?!?br>
「那??為什麼分手?」吞下了吐司,林玉鍾繼續問道。
「唉,這個啊,之後再說吧??」高采岫喝了口水,轉過頭直面他,揚起了一個太過刻意的笑:「我再繼續說下去,你就不用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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