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計是沒有問題,演講者是我認識的某個人……別人不說,但我想他的經驗對澤田你一定很有幫助的。」深海光流不住保證,看起來十分有把握,「演講是明天下午的樣子……現在的話,澤田你們應該是要去吃午餐吧?那請順便幫我看著庫洛姆吃多一點,她最近吃太少了。」
「深海,你不跟我們一起去?」這時山本開口問了一句,伸手拍拍自己臂上的肌r0U,「我今天打算要贏當季限定海鮮拼盤的,很好吃的哦。」
「不了,我要先去圖書館查一下作業要用的資料。」深海光流說著說著,視線不知怎麼地轉到了澤田綱吉身上。
「這個禮拜的作業是一代黑手黨教父風流史,研究課題是關於澤田的曾曾曾祖父創立彭格列之前的YAn情野史……澤田你有什麼情報嗎?」
其實的資料不太好找,特別是創立彭格列之前,基本上所有的紀錄都是街巷間的奇譚,找不到什麼有力資料。
所以雖然覺得不可能成功,深海光流還是意思意思問了一下澤田綱吉有沒有什麼可以提供的資料。
──畢竟資料上只要加上一句「來孫澤田綱吉親臨現身說法」,肯定就會變得很有說服力了有沒有。
「……拜托你們放過我祖先。不然至少別讓我知道你們到底要對他做什麼。」
──然而澤田綱吉只是一臉痛苦地這麼說。
……這堂課上到最後,他的祖宗十八代會被翻出來扒幾次皮,他簡直不敢想……你們都對別人的曾曾曾祖父做什麼了!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入土為安了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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