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還是走吧別耽誤考試行程了?!?br>
被殘忍拒絕深海光流神sE自若,心態特別好的出征考試了──反正她本來就沒指望過什麼,問也就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成功也沒啥,腦袋不也好好掛在脖子上嘛。
心理素質越來越好的深海少nV表示一點也不沮喪。
倒是站在原地的一面擦拭著槍械,一面看著深海光流等人一同走進了T育館,許久都未曾說話;過了好半晌,空曠而安靜的空間才有人出聲,卻也不是來自世界第一的殺手之口。
「真有意思,難得有人能讓你露出那種表情……這就是你這次挑中要教育的人嗎?」那道溫和的嗓音帶著熟悉又陌生的溫柔,滿是笑意地在身後溫聲問道,「不過,這跟你一貫挑學生的標準好像不太一樣呢。」
「──呿,你乾脆直接問他是不是教膩了廢柴,總算愿意在有腦子的人上面花點心思了?」
另外一道嗓音響起,顯然聲音的主人對一貫的教學理念──或者說本人──嗤之以鼻,「一向不都不喜歡我們這些脆弱的科研人員的嗎?現在怎麼轉X了?」
「別這樣威爾帝,沒真的那麼說過的吧?」溫和的嗓音帶著不認同地語氣輕斥一道來的夥伴那不太客氣的話,「而且愿意多方面嘗試教育的可能X,我認為很好呀;我們中國就有一句俗諺,叫做有教無類呢?!?br>
「別跟他瞎扯了,風,」頭依舊沒回,看也沒看身後的兩人一眼,態度拽的一b,「他沒說錯,深海光流可不是我的學生,也的確跟他一樣是脆弱的科研人員。」
待說完,威爾帝又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這讓頂著一張與云雀恭彌相似的臉,個X卻與對方大相逕庭、十分和煦暖人的男孩──風,十分苦惱,面上不住苦笑地道:「你們啊,每次見面就是不安生,總是要吵架,明明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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