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深海光流態度真誠,同時還帶著對他這個科學巨擘的敬重,與旁邊一群在他看來「智商與猴子也沒什麼分別的低能黑手黨人」一點都不一樣,威爾帝總算面sE稍霽,對眼前這個明顯能正常G0u通的少nV才有了好一點的印象。
——畢竟,天知道他有多不耐煩以及他帶領的那幫「已知用火」的野蠻黑手黨,要遇上一個能講話懂得科學JiNg神且具聰明腦子的家伙,他容易嗎他?
「聽到深海光流小姐的話了嗎,講誠信的第一殺手?」
不過,就算對深海少nV印象轉好了一些,也不妨礙他繼續嘲諷在場他最看不順眼的那位殺手;於是威爾帝雙手於x前交叉,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要是深海光流小姐真的沒有空,那我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就像你常常說的紳士風度那樣,對吧?」
&:……活著不好麼?
那一瞬間,覺得自己沒有拔槍崩了眼前那個得瑟到不行的作Si科學家、再順便把一旁認真點頭表示同意的灰發少nV也一并解決了……都多虧了他的涵養好。
——要不他還不立馬各賞那兩個雷一發子彈,從此享受平安喜樂的無雷人生。
「,既然深海桑都說有事,要不就算了吧……」根據自己的超直感以及多年的經驗,感覺現場氣氛不妙的澤田綱吉,幾乎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才又開口勸道,「……深海桑本來就很忙啊!」
「這可由不得她,」彷佛在說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拉了拉帽沿,不大誠懇地說道,「畢竟威爾帝那臺機器也是特別為這場測試趕制的;不過不巧,這場測試只有一個考生。」
「……」也就是說,作為唯一的考生,她得要負起責任支付那臺機器的出場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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