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面對那個人——身為少nV師父的葬禮,一樣這麼冷靜自持,應對得T。彷佛從未動搖,不會為了任何是流露出悲傷與脆弱,旁人看來恐怕都不太確定對方是否擁有那種程度的感情感知,只當她莫約如同那張總是平靜如水的面容一般,心湖未起波瀾。
……不過,他很清楚,事實并非如此。
「是說我沒有長進嗎?」若是旁人大約會當作普通的寒暄,然而少nV很是認真地思索了一番他話里的意思,做出了在他看來有點離奇的推測,還自覺說出了真實,「……的確,很可能是這樣。」
「我知道自身擁有的重大缺失……如何改善卻不太清楚。」還不等對方再說些什麼,少nV說著,灰sE的眼眸低垂,「師父臨終前也沒和我說該往那個方向努力……會不會因為這種缺失,導致我無法完成師父的心愿呢?」
「因為擔心自己的能力不足……我,稍微有點苦惱。」
少nV真的很認真地檢討自身,試圖理解他話里的意思,還扯上了西爾弗的遺言——聽得他不禁有些頭疼。
其實他能想像到那個場面,即便他趕不及在對方臨終前看望,可是……恐怕西爾弗講了許多的話,說了很多事,長得彷佛沒個盡頭,又短得像是說也說不完。
但是他也知道,在那既短又長的辭世之言中,在叨叨絮絮的最後勸誡中,絕對不會有一字一句在訓斥眼前的少nV,更不會要求她非得做到什麼事。
并非是那個人對少nV沒有期待,只是……
「……聽我說。」
少nV抬頭看向他,平靜的面容下似乎有些許困惑——也可能是他的錯覺就是了,畢竟他連對方是否悲傷都是「想當然爾」的推斷,根本并非靠著對方無波無瀾的表情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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