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甚至懷疑對方在瞎掰,然而沒有證據。
「連剝柚子這種事都能證明一點?!贯t生慢條斯理地耐心解釋,「那就是他這樣子的做法,絕對稱不上把某些東西的價值發揮到淋漓盡致。」
「有的時候他并不明白人真正的價值。我被你這樣守著不能發揮價值,你守著我也是徒勞無功?!顾D了頓,「根據他的配置我就看得出來他這些年也沒什麼長進吧……還真是太好了。這樣的話世界還不至於面臨被他毀滅的危機?!?br>
「……欸?!?br>
且不說對方是怎麼一語道中世界瀕臨毀滅的現況的,弗蘭現在就已經開始懷疑,師父留著這個醫生是想等到白蘭先毀滅世界、自己毀滅世界無望的時候用來自戕嗎——讓醫生小姐說話氣Si自己之類的。
此刻弗蘭突然開始佩服起自己一向不怎麼尊敬的師父了,畢竟這個Si法還是很有創意,值得稱贊兩句。
「我是個醫生,并且對自己的職業生涯樂在其中。」根本不管弗蘭的想法,醫生又說「你也是吧,弗蘭,你應該很喜歡自己的職業,所以并不喜歡待在這里,不是嗎?」
輪到她歪了歪頭,灰sE的發絲被地心引力拉扯而垂落,湊在她臉龐彷佛捧著雙頰一般,簇擁著白皙臉龐上鑲著的灰sE瞳眸,引導幻術師將目光聚焦在那里。
「在我這里,你看起來總是很無聊的樣子。」
他微微睜大了眼,這是他十天來將最多的注意力投注在眼前這個醫生的時刻,也是十天來他自認唯一表露出真實情緒的瞬間。
這樣啊、被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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