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是深海光流,放任這家伙這麼放肆地長大了,到時候還得回來氣Si自己,這又是何苦,倒不如乾脆地掐Si她算了。
六道骸冷酷地在內心如此決定。
「我只是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似乎在哪里遇過……」
&孩的聲音染上幾分困惑,卻沒有直接詢問對方「你是誰」——畢竟在一開始她便問過這個問題了,此時大約是猜到對方拒絕回答的態度,因此乾脆自己想辦法認出對方——細nEnG的手指撫上幻術師的臉,小心謹慎地確認對方五官的輪廓,一點一點試圖描繪出對方長相。
奇怪的是,幻術師面無表情,靜靜地任由她動作,纖長的睫毛微垂,偶爾眨眼時便在nV孩的手心掃動。感覺到這細微觸感的nV孩察覺這是脆弱的眼部,動作似乎更小心了些,碰上肌膚的力道輕得彷佛雪花掉落在雪地,若有似無。
&孩被繃帶層層覆蓋的臉龐,悄悄蹙起了眉。記憶力有塊模糊地帶,似乎有什麼就要自其中撐破屏障爆發出來,卻又SiSi被壓抑在腦海的深處。
聰穎的大腦高速運轉起來,她十分明了該如何運用大腦進行高度JiNg密復雜的運算推演,也知道如何將過去的知識和經驗有條不紊地整理歸納。然而此時不過是試圖回想某些事,腦袋卻開始發熱,後腦勺彷佛有塊地方灼熱得彷佛就要燒起來,并且成為燎原大火燒遍經身,一發不可收拾。
然而,盡管如此,她總覺得現在絕對不能停止思考這件事,不然便再也沒有機會想起某件「重要的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nV孩舉起的手都微微顫抖時,似乎有誰發出了一聲喟嘆——彷佛嘆息,又好像是自嘲一般的聲響。
他將nV孩的手給拉下,一面將自己的手掌貼向她的額頭。
「……真是自作聰明的蠢蛋?!闺S著隔著紗布與繃帶捂上額頭的觸感,她對方突然說道,「思考太多當心會變成什麼都記不住的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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